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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 杰喜

所在地
我愿做一只懂得飞翔的小鸟/一朵瞬间开放 无声消融的雪花/甚至 窗前的 一角蓝天/掀乱书页的风/落进你手心里的一滴小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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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疯运动

“你是我温暖的手套,冰冷的啤酒,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,日复一日的梦想”
6月24日

鱼肚白和鱼肚子

 
半夜,突然睁了眼,天儿还黑着,摸索到表,差5分四点。
开了灯。口渴,到客厅接水,饮水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,像夏天池塘里的青蛙。一下灌了两杯,觉得嗓子眼辣辣的,辣椒水么难道。
关灯。扒开窗帘,天边露出了鱼肚白。我枯坐在床沿。为什么说鱼肚白,不是猪肚白,鸭肚白,兔子肚白,为什么偏偏是鱼肚白。那天亮就是露出了鱼肚子吧。想不明白,也没人可问。躺下吧。
断断续续地睡着。忽然手机短信响。一个鲤鱼打挺,看表还不到5点半,大清早的这似sei啊。民航打折机票,短信末尾还写着如有打扰,请见谅。我想回他/她,你们还应加上:若已打扰,只能认命。
躺下。续不上刚刚做的梦了。还是醒了,外面已大亮,天边露出了鱼肚子。7点了。。。收拾该收拾的,迎着鱼肚子我就又上班了。
 
暑气已至,需节欲守神,传统中医说。其实传统中医说了很多,我就记住了这几个字。
我相信人体守恒定律——在这方面用的多了,在那方面就用的少。节欲守神,是不是说可以闭关了,头上还得簪个zuan,打坐在蒲团,心里还在想着,为什么偏偏是鱼肚白,不是猪肚白,鸭肚白,兔子肚白,或者皆囍白。
传统中医说了,别咧咧了,该干活了。
5月24日

喜鹊耍大牌

 
有活要干,不得不干。周日去公司加班。园区里没人,绿树成荫,一只喜鹊黑白鲜明地站在枝杈上,遥望远方。我跟佛罗拉和猫猫家的贴饼子说,
 
我来的时候看见喜鹊了,树枝上,离的特近,我叫Y来着。我说喜鹊喜鹊。他挺耍大牌,没搭理我,我只得讪讪地走了

佛罗拉说,他反应慢,心想你耍什么大牌呀,不等我回答就走了。一般人和动物都跟不上你的反应。

我说我以后必须换位思考。

佛罗拉说,必须的。他平时少听人类语言,需要时间反应。
 
我说是啊,他一听到似人似动物的声音,有点懵。
 
我说佛罗拉,你真雄辩。真的。
 
佛罗拉很谦虚,我觉得就是矫情。

我说矫情的极致就是雄辩。
佛罗拉说,离辩还差三级。雄辩是六级。
 
我说那赶明电影界出了个雄辩片。
 
佛罗拉说,就是常人所说的六级片。
 
我说成了,第一个小电影的名字有了,六级片!

猫猫家的贴饼子说了,他知道你没法对他潜规则,所以无所谓。
贴饼子现在一心想着潜规则,被潜与潜人。年轻人嘛,总是万里长城永不倒。
 
5月18日

吃鱼

午饭时吃鱼,草鱼,突然感到喉咙刺痛,鱼刺又卡着了!咽,吞咽,一下两下三下,疼痛甚嚣尘上。放下刚吃了2分钟的饭,奔赴医院,公司附近的社区医院。

去年也是午饭时被鱼刺卡喉,也是去的那家医院,当时就给夹出来了,所以充满信心。

挂了号,耳鼻喉科,进诊室,坐在有个探照灯样子的灯前,张嘴,啊,啊,小棍探进喉咙,忍不住要吐,医生说,你得配合一下啊,忍着点。

几分钟后,医生放弃了努力,说,看不着啊。可我还是觉得疼。

无奈,只得回公司继续上班。

晚上到家,依然不得劲。八点多了,决定去医院吧,家附近,黑漆漆的大楼,阴森森,一两个人,我走在地砖上的声音能听见回响。挂号去诊室,值班的年轻大夫很认真,来回扒拉了几下,没有啊。

又去另一家医院,我还就不信了我,很有名的一家医院,灯火通明,人烟寥寥,值班的又一个年轻大夫又给我扒拉了几下,还是没有。那为什么还疼,大夫说可能是因为你今天去看了好几次,医生用的那个针也对咽喉有刺激。

回家,回家。

第二天早上,一睁眼,咦,不疼了。

吃鱼需谨慎,谨防疑心病。

(08年的事儿。补记。)

12月7日

宜家的好玩事

08年8月底去宜家时看到的。实在灰常有趣。
宜家有很多样板间,有个样板间有一个家居留言板,上面乱七八糟的,甚至还有“某某到此一游”的留言。不过正中间的红色字最引人注目,写着“国足真棒!”。
然后哪年哪月被另一个人看到了,在这四个字下面加了俩字“欠抽”,并加一箭头!有图为证。
11月24日

夜遇TDK

 
冬天来了,我就来了。
 
周五晚上去看相声,德云社,天桥茶馆。
比友早到了会儿,就让出租车司机停在了附近位置,准备溜达一会。
街道曲黑曲黑的,伸手见不到别人的五指,也没有一点动静,我的前方2人处只有一个女孩在慢吞吞地晃悠。
突然,我看到,前方一个男子,面对着我和那女孩走过来的方向,手部在做异样的动作。我绝对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, 哇塞~~~暴露狂!TDK呀——掏东西的狂人,汉语拼音简称。
 
我三步并半步地飞到旁边的自行道上,离那男子远远地,那女孩也看见了,赶紧跑了几步。离开一些距离后,我转过头,那男的正望着我们离去的方向。他的眼神一定是充满了兴奋和满足吧,我想。
 
可是,他不冷吗?这大冬天的。
 
夜遇TDK,很黄很暴力
7月7日

第几次见你

 
黑夜
第几次见你
我,
恁是无言
4月21日

腾冲,我来了(四)—热海大滚锅

 
正边吃边泡地惬意之际,群众游客们陆续来了。三男俩女的叽叽喳喳,无一例外跟大滚锅合了影,然后有人就跑到我跟前,好奇地想瞅瞅我在干吗。他们的生活真的有这么空虚么。瞅完之后,奔走相告,哎,那是泡脚的。怎么泡啊?大滚锅的水啊。啊?那得多烫啊。。。这时从我心里就幻化出一把小铁锨,我挖我挖我挖挖。
泡脚之后,在空气中晾干,服务员特别告诉我,这样会让硫磺挥发的更彻底。
 
在人群中我看到那一对大巴上的后恋爱时期男女。看样子他们是在当地找了个团,随大部队来的,还有导游在讲解。他们也看到了我,我们三八目相对,竟无言,挥一挥雾气,就此别过。
 
随景区指路牌南下,其实我在那分不清东西南北,但每次说南下总让我感觉气宇轩昂同仇敌忾的。南下途中,遇到了珍珠泉、怀胎井,均热气腾腾,但硫磺味比大滚锅少很多。大自然真神奇,有这么多天然的地热温泉,竟然从地底下就冒出热气来,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尼斯湖水怪的出现。
 
一路上景色很美,游人不多,跟故宫颐和园没法比,多半都是夕阳红和四五十岁的团。还不到中午,已渐渐感觉晒了,虽然抹了防晒霜,我还是打上遮阳伞。好象是去的季节不对,我没有吃到热海里面的著名小吃-云腾洱丝。往门口走时,路过热海食府——景区餐厅,很漂亮很精致,本想进去坐一会儿躲躲毒日头,看看空无一人的恁大的餐厅,徘徊了2步,还是扎紧头发,继续前行吧。
 
热海里其实不大,很安静。而且拥有的资源是我们在内地见不到的。我离开时,大路上就我一人,回头看是层峦的山谷,那么那么蓝的天高高在上,我对着天试着喊了几下嗓,看看四周仍没蹦出外人,又续了几嗓,感觉相当来劲。
走到停车场,那小青年还在,他冲我笑笑,逛完了?有意思吧?我也冲他笑笑,很好很有意思。再见啊。
 
停车场有中巴,就象北京原来的那种小公共,腾冲城全都是这样的旅游车。到热海时我就打听好了,这种车就是回腾冲的,5元/人。车前晃悠着一个戴眼镜的司机,我问他是回腾冲吗?他说是。不过需要再等等其他游客,加上我,凑够一车人,就可以走了。
 
这位姓刘的司机在接下来樱花谷的旅途中让我看到了腾冲人的朴实。
 
待续